第二十二章：不装了，摊牌了！

良久过后……“陆小冰，你干什么啊！”妈妈非常生气地转过头来，双脸绯红地看着我，抢过我手上的毛巾，不容分说地说道：“出去！”
“妈妈，我，对不起，我又忍不住尿尿了！”我故意带着哭腔，装作很委屈地解释道。
“我让你出去！”妈妈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，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门外。
“好吧，对不起，妈妈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我垂着头，低声道歉，做着最后的挣扎，说道：“妈妈，可我现在身上都是湿的，还尿尿了，这也没法出去啊！”
“那你给我站在角落别动。”妈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后，同意了我的请求。
“好，我就站在这。”
妈妈瞪了我一眼后，从我手中拿过花洒就冲洗着下体，我往她那看了看，她双脚中心处还有一摊白色液体，就是我刚才射出的精液，不知为何我感觉特别有成就感，不知道算不臀交。
“你这是干嘛？”妈妈听到喷水的声音，转过头来问道。
“没什么，妈妈，你擦就完事了，我对着自己喷的，弄不到你身上。”我一边解释，一边快速地给自己身上抹上了肥皂。
“不是，你不能等我出去了再洗吗？”妈妈不解地追问道。
“不行，等不了那时候。等下妈你擦干穿好衣服以后，我得扶你出去啊。我总不能又是赤身裸体的，又是还湿着的扶你出去吧？”我哭笑不得地说道。
恐怕妈妈是一下忘记自己脚踝伤的严重程度了。
妈妈没接话，只是转过头去继续擦干身上的水。
过了两分钟，我快速地洗干净了肥皂泡沫，迅速地擦干了身上。
这时妈妈正擦着后背，其它的地方都擦干净了。
正当她想往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部分擦拭时，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我见状，把我手上的毛巾用力拧干，伸过去给妈妈擦着脊椎骨。
妈妈先是感到有些意外地转头看我，但看了一眼后。
她把自己的手从背上放下去，缓缓站直了身体，任由我给她擦完整个部位。
擦好以后，妈妈从她面前的置衣架上取过我一开始放上去的吊带裙，自行穿上。
而我趁这个时候，跑到卧室穿了一件内裤和短裤，接着又跑回浴室。
妈妈这时手上正拿着剩下的睡袍和内裤，对我说道：“扶我出去。”
“呃，妈妈，下面不穿了吗？”我一边把妈妈的手架在脖子上，一边关心地问道。
“让你干什么，你就干什么，不要问那么多没用的。”妈妈微微皱眉。
“好。”我答应着，不敢多嘴，只是搀扶着妈妈慢慢地走着。
“扶我去我卧室。”妈妈说道。
“嗯，妈你慢点。”我答应了一声，把妈妈搀扶着走向她的卧室。
到达卧室之后，我将妈妈轻缓地沿着床边放下来，让她慢慢地坐下。
“你出去吧，我穿裤子。”妈妈很轻地叹了一声，用右手轻推了我一下。
我点点头，从妈妈卧室里退了出来，并把门带上。
我来到隔壁自己的卧室，在衣橱里拿了件短袖和短裤穿上。
因为洗澡已经结束了，妈妈肯定在烦恼刚才洗澡时发生的意外，我得穿的像个乖儿子一样才能稍微让妈妈放松一点点警惕。
我推测过不了几分钟，妈妈应该就会让我进去帮忙。
可没想到，十分钟过去了，妈妈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就可轮到我着急了，因为今天一定不能让妈妈过多地想刚才的事，不能让她觉得我是故意的，那我往后的日子想更进一步会变得很难。
十多分钟后，妈妈叫了我一下：“冰冰……到妈妈房间里来一下！”
“好的，妈妈！”
妈妈房间里里，妈妈侧坐在床边，双手交叉搭在丰满的酥胸前，低头沉思，偶尔打量同样侧坐在她床边我一眼。
“冰冰……”好一会儿，妈妈终于开了口：“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？”
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，但据我多年经验，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！我心里一紧，妈妈这是察觉到什么了？我心里不断思考着对策。
“为什么？你说啊！冰冰，为什么？”妈妈不停的问着，反复的重复问着为什么，越问音调越高。
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刚才忍不住尿尿了！”我实在顶不住妈妈的威压，但总不能说妈妈我想肏吧？只能硬着头皮装傻般回答她。
“陆小冰，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？你那是射精，不是尿尿！你到现在还跟我装傻？你当你妈好骗是吗？嗯？”妈妈脸色一变，厉声道。
“那，那我也是忍不住射的，又不是故意的！”我低着头小声嘀咕道。
“陆小冰，你对你妈忍不住射精？对你妈忍不住起生理反应？嗯？我是你妈你知道吗？”妈妈娇躯微微颤抖，不知道是不是气的。
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快疯了，妈的，干脆摊牌算了，看妈妈现在的样子，以后也装不下去了，于是我咬咬牙，抬起头来，用生平最平静的表情看着妈妈，认真说道：“妈妈，因为我爱你！不是母子间的爱，而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爱！妈妈，不管你相不相信，我要定你了，我要你做我老婆，除了你，我谁都不要！”
听到我突如其来的表白，妈妈直着眼愣愣地看着我。
“啪……”白皙的纤手印在了我脸上，在我稚嫩帅气的脸庞上留下一抹血色。
我捂着脸，不敢置信的看着妈妈，眼里蓄满泪水，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被妈妈打耳光，以前哪怕我再调皮，再捣蛋，妈妈也顶多用力拍几下我的屁股。
妈妈在我不敢置信的眼神下，眼里也泛起一层水雾，她微微仰了仰头，不让泪水滑落，恨声道：“陆小冰，你这是大逆不道！”
我闻言低下了头，我知道这是大逆不道，为世人所不容，但是这又怎么样呢，我控制不住自己，而且越来越控制不住！
“出去！”妈妈指着门，几乎是吼出来一般。
“妈妈，你消消气，我这就出去，但你身上有伤，有事随时叫我。”我抹了抹眼泪从妈妈床上站起来。
“滚！不用你管！”
我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关门回了自己房间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虽然今天仓促间摊牌了，以后都不能装单纯无知了，妈妈的戒心也会提升到前所末有的高度，但是，这末尝不是一个机会，说不定还能无心插柳，最后歪打正着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也难说。
而妈妈受伤就是唯一的，最好的机会，就算她再生气，再不想跟我接触，但她也没有办法。
所以我得开始转换策略，既然不能装了，那就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吧，坚决不能不能放弃这么好的跟妈妈拉近关系的机会。
又想了一会儿，我突然眼睛一亮，想到就做，我将自己床上的凉席卷了下来，一手提着，另一只手抓起薄毯，出了自己房间。
“你进来干嘛？”我摸黑进入妈妈房间后她把灯打开面色不善地看着我，但可能看我拿着打地铺的装备，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一点点。
我摸了摸后脑勺，轻声道：“妈妈，我不放心你，我打个地铺，你快睡吧。”说着就走到床边自顾打着地铺。
“出去，不用你管，自己回你房间，地下这么凉怎么睡！”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“没事的妈妈，我是小伙子，不怕凉。再说等下我在自己房间睡得太死，你晚上有什么事叫不醒我怎么办。”说话间就随便铺好了床准备睡觉。
妈妈眼神复杂的深深看了我一眼，咬了咬下唇，轻声道：“那你上来睡！”
“不要，妈妈不爱冰冰了，所以冰冰还是睡地上吧！”我心里狂喜，果不出我所料，妈妈还是很心疼我的，但还是苦笑着揶揄道。
妈妈听完我的话后娇躯像是被点穴般定了两秒，然后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：“上来！”
“哦哦，好的妈妈！”我快速钻进妈妈被窝，伸手把灯关掉。
“妈妈，你真好，冰冰爱你！”我伸手轻轻搭上了妈妈的肩膀。
“别碰我！”妈妈声音清冷地拍掉我的手。
现在我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现在似乎更刺激了点呢！以前都是偷偷摸摸，就算占了妈妈便宜，她也当我是小孩，虽然能占的便宜不少，但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现在只能打明牌了，虽然没有以前的福利了，但妈妈知道我的不怀好意，似乎更能让我心潮澎湃，隐隐有种更强烈的禁忌感！妈妈这样，我也不敢说话了，但脸皮厚吃得厚，妈妈又不能真把我怎么的，于是我又靠近妈妈一点，伸手轻轻搭上了她的细腰。
“啪……”被打掉，我不甘心，又搭了上去。
“啪……”又被打掉，但我乐此不疲。
几次过后妈妈终于转过身，瞪着杏眼：“去，烦着呢，别挨我那么近。”
“妈妈，小时候不都这样睡吗？”我瘪了瘪嘴，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！这招不管用了现在，再碰我就到地上睡去。”妈妈的目光似乎能看穿穿我的内心。
我干笑两声，老老实实的把手放下去，妈妈转过身背对我而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可能一个小时，也可能是两个小时，我还是没有睡着，反而越睡越清醒，不知是兴奋所导致的，还是害怕所导致的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我轻喊了两声，见妈妈没有应答，心思突然活络了起来，再次伸出手轻轻搭在妈妈腰上。
咦？妈妈真睡着了？我心跳变得快起来，愈发不能控制住自己躁动的心，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向上一动，很快就抓住了一团柔软。
“嘶……”好舒服，我心里舒服极了！虽然隔着睡裙，但因为妈妈没戴胸罩，因此触感极佳！渐渐地，我不知满足地轻轻揉捏了起来，让妈妈坚挺的乳房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……
“嗯……”妈妈轻哼一声，我吓得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，但不敢贸然缩回手。
“嗯？”妈妈突然变声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砰砰砰……砰砰砰……”我感觉心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冰冰，你的手在干嘛？等等！”妈妈好像瞬间惊醒转过身挣扎着坐直身子打开台灯怒视着我。
“妈妈，我，我……”被妈妈抓个现行，我也坐直起来低着头结结巴巴不知该说啥。
“陆小冰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”妈妈大声吼道。
“滚出去！”妈妈再次指着门外，恨声道。
我没有说话，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，万一妈妈半夜找我呢，所以我只是爬下床，躺到了地上。
“陆小冰，我让你出去，不用在我这里装可怜。”妈妈沉声道。
如果换一个人说我是在装可怜的话，我想自己应该会立刻翻脸吧，然而这个对象是妈妈，我只能选择忍气吞声，轻声回了句：“妈妈，我没有装可怜。”说完后躺了下来背对着妈妈。
良久，妈妈关上台灯，似乎最后躺了下去。
月亮落下，太阳升起，又是新的一天开始。
我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，睡了一夜地板全身酸痛，我睁开眼睛的坐直身体，稍微活动了一下，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的妈妈，轻手轻脚的起身出了门。
不多一会儿，我再次回到妈妈房间，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妈妈，盘腿坐在地上的凉席无聊的玩起了手机。
过了一会儿，妈妈挣扎着坐了起来，就要下床。
“妈妈，你醒了，你要干嘛，我帮你！”我赶忙收起手机，去扶妈妈。
“不用你管！”妈妈倔强的挣开我的手，用力站了起来，但右脚一受力，把她疼的俏脸都变了形，但是她还是紧咬住了牙根，一言不发，踉踉跄跄的走向洗手间，我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，脸上既有心疼又是无奈，没走出两步，妈妈就直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“妈妈，你别逞强了行吗？”我苦着脸抱住妈妈。
“放开我。”妈妈冷声道，挣扎着要推开我。
我咬了咬牙，伸手就往妈妈屁股上打了一巴掌！
“啪……”妈妈张着嘴，捂着翘臀，一脸茫然加羞怒的看着我。
还别说，手感真带劲，果然脸皮厚、胆子大才是我今后的出路！
“不听话就要打屁股，妈妈小时候教我的。”我说完抱起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妈妈，走进洗手间，拉起她的裙摆，在她腰间摸索了几下，没有摸到内裤的痕迹。
“咦……”我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，昨晚我出妈妈房间后她没穿内裤？还是刚才自己脱的？我甩了甩头拉起妈妈裙摆，仰着头没有去看妈妈那里：“妈妈，想尿就尿吧！”
“陆小冰！”妈妈咬着牙叫了一声。
“出去！”我心里慌得一批，但还是倔道：“妈妈，我不出，出去你又逞强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感觉到一只手掐到了自己的腰间，掐住了自己腰间的软肉，几乎是一百八十度旋转，痛得我大叫了一声。
我咬牙忍着，不到五分钟，突然，我感觉自己腰上的手猛的一松“呲呲呲”的声音响了起来，妈妈尿了？
“唔……”妈妈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巴，但是还是从嘴角漏出了一声低吟，这一声低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，我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血色，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，几乎一刹那，就把宽松的居家裤顶起了一个大帐篷，好巧不巧的我的大帐篷又正对着妈妈的脸。
“陆小冰！”一声几乎能把我冻僵的声音从妈妈嘴里传了出来，让我的身子又是猛的一抖。
“汩汩汩……”的水流声停了下来，我硬着头皮扯过纸巾递给妈妈，不过妈妈却没有接，而是冷着脸自己扯过纸巾伸到了臀下，我故意哭丧着脸，等到窸窸窣窣的擦拭声结束后，才抱起妈妈走了出去，将妈妈放到床上。
我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，低声道：“妈妈，我出去买早餐，你有事等我回来再弄。”说完匆匆跑了出去。
“呼……”出了门，我长出了一口气，妈妈刚刚的眼光太吓人，让我一阵不适，根本不敢与之对视，但同时又感觉好刺激。
匆匆买了早餐回来，我站在门外苦笑了一声才推开门，当我看到妈妈好似没有看见我进来一样，我又是露出一抹苦笑，问道：“妈妈，你是在这里吃？还是出去吃？”妈妈寒着脸，置若罔闻。
“妈妈，如果你看见我烦，我就先出去，你把早餐吃了！”我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，说完看着妈妈，等了半天没有得到答复，只能摇了摇头走了出去。
我回到自己房间坐书桌前几口将早餐匆匆塞进肚子，漱了个口再度来到妈妈房前，轻轻推开，见早餐还好好的摆在床头柜上，看样子动都没有动过，我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，走了进来，柔声道：“妈妈，你气我，我不在你面前出现总行了吧？但是你别不吃饭啊！”妈妈脸上的表情一层不变，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，只是盯着手机。
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，犹豫了一会儿，柔声道：“妈妈，你说吧，你要怎么样才肯吃饭？我都答应你！”
妈妈终于有了动静，她微微抬起头，眼睛一闪不闪的盯着我，声音略带一丝沙哑道：“冰冰，所有条件你都答应？”
“嗯！”我没有一点犹豫，肯定的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所有条件！只要你愿意吃饭！”
“好，妈妈的条件就是放弃你脑子大逆不道的想法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妈妈，我不能，因为我爱你！”我猛的摇了摇头，怎么可能，不肏到妈妈我死都不会甘心的。
妈妈失望的垂下眼帘，不再开口……